最近在 SXSW 大会上，BuzzFeed 新成立的子公司 Branch Office 搞了两款 AI 应用，场面挺尴尬。现场演示下来，观众要么一脸懵圈，要么就是那种“我懂但我不信”的沉默，最后还爆发了一阵尴尬的哄笑。这直接打脸了 BuzzFeed 之前吹得震天响的"AI-first"（AI 优先）战略。
具体是啥样呢？
第一款叫 Conjure，号称模仿 BeReal 那种“真实社交”的应用。玩法是每天让你拍张特定物品的照片，比如天空，发完系统就不说话了，也不解释。演示的时候，大家拍完照就傻站着，空气凝固了大概五分钟，然后才有人发出那种“这玩意儿是认真的吗”的尴尬笑声。说白了，就是让用户干活，但完全不给反馈，这社交互动能聊出花来才怪。
第二款是 BF Island，主打群聊，用 AI 实时生成梗图。听着挺酷，想吸引年轻人？实际上，大家觉得这就是个“赛博垃圾生成器”。最讽刺的是，开发者想靠这种低质内容把流量拉起来，结果用户根本不吃这一套。这逻辑简直是自相矛盾：你想用 AI 生产垃圾来骗点击，却指望用户把它当宝？
其实，BuzzFeed 这时候搞这些，本身就是在玩火。公司那时候财务早就崩了，背着一屁股债，预测 2025 年还要亏 5730 万美元。为了省成本，他们之前把拿普利策奖的新闻部给裁了，全面转投 AI 生成内容，结果读者早就骂他们是“低质垃圾”了。
面对这种骂声，CEO Jonah Peretti 还在嘴硬。他的逻辑是：AI 时代，内容本身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社区、文化和品味。
但现实很骨感。现场观众那一瞬间的沉默和随后的嘲笑，就是最响亮的耳光。Peretti 的理论在用户面前站不住脚。用户要的是好东西，不是技术堆出来的废品。
仔细想想，BuzzFeed 这出戏其实是个典型的“想当然”：
首先，他们没搞懂用户到底想要什么。Conjure 不回复，BF Island 生产垃圾，这两招都直接踩在用户的雷点上。
其次，他们的战略逻辑全是漏洞。内忧外患：内部因为削减新闻部导致品牌信誉崩塌，外部市场根本没准备好接受这种低质 AI 内容。Peretti 的“去内容化”理论，在没搞出个像样的产品、没得到用户真金白银的认可前，就是一句空话。
最后，这事儿给行业提了个醒：AI 转型不是靠堆技术、搞概念就能成的。如果 AI 做出来的东西，质量连人工的一半都不到，还指望靠它来维系社区？别做梦了。激进的"AI-first"不仅救不了 BuzzFeed，反而可能让这家公司死得更快。
（注：文章基于公开报道整理，具体财务数据以公司官方披露为准。）
